盧鍋巴 作品

第二百二十八章 真人之後斬敵首,昔年仇怨今日結!

    廬江戰場上。

    與清微子鬥法,單臂擎天,揮手間結成法印的長生教主,此番見得季秋顯身,一身金丹之威浩蕩,頓時內心咯噔一聲,不由驚呼。

    作為昔年印象最為深刻的傢伙,莫天行毫無疑問,不會認錯人來。

    這身穿狻猊重鎧,身背長槍的青年,不是旁人,赫然便是當年斬盡他一脈八百門徒,最後駕馭真龍揚長而去,還叫鄂王設伏,斷了他一條臂膀的小賊子!

    “汝到底得了何等大機緣,竟能證得金丹大道?!”

    長生教主臉色微沉,禁不住頭皮發麻,心神顫動。

    這並非是因交手不敵而湧上的恐懼,純粹是因眼前這年輕人,那恐怖的天資所導致的!

    金丹難,難於上青天!

    就是這樣一道,在尋常人之中蹉跎一生,幾十年乃至於上百年都未必能得窺門徑的境界,卻被這年輕人,給一朝踏破了去?!

    荒謬至極!

    清微子此時渾身道氣盈然,罡流繞走,眼見著莫天行心神震動之際脫口而出,不由袖袍一甩,頃刻間召出了道紫霄雷,轟然往著這獨臂教主悍然劈下!

    “鬥法之際,也敢分神!”

    雷光劈下,那獨臂教主片刻回神,以法力大手相迎,二者相交,頓時震天徹底之聲響出。

    雖說清微子以取巧之法得金丹之道,但此時斷了一臂未成法域的長生教主,也未必能比他強出多少,因此一時之間,二人難捨難分。

    戰況激烈,本不戰上個幾十上百個回合,絕難決出高下。

    但隨著季秋的出現,形勢頓時逆轉。

    聽得長生教主莫天行這震撼之言,季秋卻是神色如常,未生多少波瀾:

    “老狗,又見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昔日仰仗金丹之威,千里追殺於我,可還記得我昔日所言否?!”

    手中法力大手,與清微子的術法神通碰撞,一時激烈,難以騰出手來,當莫天行聞得這披鎧青年之言語,當下思及往事,不由怒意湧上心頭:

    “好賊子,不知覓得了何等機緣,僥倖證得金丹大道,安敢如此恣意張狂!”

    “本真人當年曾言,但凡汝敢跨越這江淮海域,我當擒你神魂,永鎮於長生殿萬魂燈前,日日受冥火灼燒,你難不成以為此言乃虛?”

    “不過是一後進小輩,今日就叫你瞧瞧,似你這等道行的金丹,與本座究竟差了多少!”

    將狠厲話語大喝而出後,莫天行橫掌震退清微子,似鯤鵬般深吸一口長氣:

    “當年本真人見嶽宏圖與那賊禿合力,這才一心退去,暫避鋒芒。”

    “但小子,你莫不成以為你與這老道士一道,就能力抗於我了麼!”

    獨臂道人衣袖紛飛,待言語落罷,漫天氣流隨著他這一口吸氣,頓時倒灌而來!

    緊隨其後,便是吐氣而出,席捲百丈,聲震如雷!

    長生大蟾氣!

    長生教頂尖秘術,位列旁門傳承,與當年莫天行於江淮海在嶽宏圖手下遁逃而去,所動用的長生登雲階遁法,共稱為長生二絕。

    當年之所以未曾動用長生大蟾氣殊死一搏,而是一心想逃。

    實是因鄂王嶽宏圖武道太過高絕,足以媲美丹境法域,再加上那枯榮寺的禿驢相助,莫天行自忖根本不是對手,於是只得退走。

    但眼下,他卻不欲再退!

    因為在他的眼中,如季秋和清微子,並非不能相抗!

    更何況,還有那一朵血蓮展開,正與那南越劍池門人相鬥的簡真人為助,今日到底鹿死誰手,尚未可知!

    轟隆!

    一團幾乎化作實質的音波,被這長生教主自口鼻之中咆哮而出,壓縮到了極致的法力,甚至連空氣都扭曲,爆炸開來!

    而見得此幕,清微子當即面色凝重:

    “此法不凡,掌教小心!”

    言罷,老道翻掌,一道蘊藏著紫色電芒的道印,於其掌心之間結成,繼而脫手而出!

    聞得清微子的提醒,季秋看著那蘊藏著恐怖氣息,宛如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炮,向他飛速炸來的長生大蟾氣,卻是立足虛空,不閃不避。

    【季秋】

    【境界:金丹/金剛大成/文心】

    【功法:渡世太平經、儒道五經、庚金不滅體】

    【天賦:補天道體、七竅玲瓏、風雷擎天、無漏之軀、太平道意】

    【神通:通天雷劫】

    【秘術:一法補青天】

    【武學/術法/神通:懸空武道(超凡脫俗)、太平六術(登峰造極)、神霄五雷(登峰造極)、岳家槍(登峰造極)...】

    【雜學:中級符籙(登峰造極)、中級煉丹(登峰造極)、中級陣法(登峰造極)】

    長達八年的時間。

    一身曾經習練的神通術法,輔以追本溯源之術,都被季秋練至了登峰造極之境!

    哪怕是雜學,諸如符籙、煉丹,乃至於在紫霄觀雜書之中所覓的陣法之道,也都被他練到了二階的極致,哪怕是三階金丹的層次,他也隨時可以踏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