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世琉璃 作品

第二千八百三十一章 问题不大

    许轻轻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毕竟她对这个圈子还太陌生。

    “郭林羽那边影响也很大,粉丝脱粉严重,而网上黑你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蔡导那边很不好交代了。”罗宾头痛万分。

    许轻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好像挺平静的。

    可内心里有多汹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这个情况,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呢?需要我出面去澄清吗?”

    罗宾猛摇头,“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!”

    “事情总要有解决的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“说真的,很难。”罗宾如实说道,“很棘手。”

    许轻轻看了看罗宾,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,所以耐心的等着。

    “唯一的办法……我怕许小姐不愿意去试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许轻轻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
    罗宾这才说道,“像眼前这种情况,唯一的办法就是镇压了,强行镇压,等媒体和社会反应都冷静之后,咱们才有机会解释,而且到时候咱们也有作品说话了不是?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找金主是吧?”许轻轻坦白的把这个解决方案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罗宾有点心虚,但还是点了头,“他有这个能力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许轻轻收回了视线,淡然的看着手中的对白剧本。

    罗宾几次三番想说话,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去想通才行,别人说什么都无用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龙牧野就收到了许轻轻发来的信息。

    语气简单明了,却又十分的冷淡。

    “我有事求你帮忙,晚上我会去名宿,方便的话碰个面吧。”

    龙牧野反复把这个短信看了好几遍之后,才放下手机,提前结束了堂口会议,然季冬安排晚上去名宿的事情。

    季冬觉得时间很充足根本不需要安排什么的,可三爷都这么吩咐了,他也只能照做。

    至于龙牧野,这会儿的他,只希望天快点黑!

    一个下午他起身了又坐下,坐下了又起身,反反复复很多次。

    心里的感觉很强烈,却又要压抑着,像个还在冲动期的少年郎一样。

    龙牧野都不记得自己这颗心有多久没这么波动过了……

    明明约了晚上见,可他从下午开始,就开始躁动了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一到时间,他马不停蹄的出了浮云赶往名宿。

    到的时候,佣人说许轻轻已经在楼上客房等着了。

    他点了头去了那个房间后,才吩咐佣人去通知她。

    许轻轻也在等着这个男人,佣人告知之后,她便收拾好心情过去了。

    大概因为这一次是有求于他吧,许轻轻有些紧张,进去后并没马上走过去,而是站在门口思索着自己应该怎么开口才合适。

    龙牧野等了几秒见她没有主动走过来,便自发的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在许轻轻刚想好要怎么开口的时候,便被一抹黑影罩住。

    他直接抬手捏主她的下巴往上微微一带,她被迫仰头,他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和从前的急切不一样,这一次的吻,多了几分温柔的味道。

    如若他像从前那样直接了当的索取,许轻轻尚且还能保守本心。

    可她终究也是个平凡的女人,抵挡不住这种温柔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承认自己有一点点迷失。

    当男人把她抱着走向那张翻滚过很多次的大床时,她才稍微有些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,男人正在拖着衣服,黑暗里,她看不清他的脸,但依稀能感受到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从身形上来看,这是个十分健壮的男人,身材非常的好,也很有力量,这也是许轻轻亲身体验过的……

    她面上有些发热,咬了咬唇,在男人又一次欺身上来的时候,伸手挡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举动,心里多少有些不安,怕男人动怒。

    可男人并没有动怒,而是停顿在那里。

    许轻轻的手就放在他的唇上,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气息正喷洒在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酥酥麻麻的,有些挠心。

    她刚想缩回手,他的舌尖却划过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那一刻,许轻轻再也抑制不住叫出了声,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挣扎着说道,“那个……那个,我有事情想找你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话,男人才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,而是微微翻身坐在了她的身旁,伸手拨弄着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看那意思,是在等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方便讲话,你不用回答什么,听我说就好。”许轻轻把在心里彩排过无数次的话语说了出来,“我最近遇上了一点麻烦事,很难解决,想找你帮忙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,如果……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,那你就亲我一下,不方便帮我也没关系,我再想别的办法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,男人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许轻轻闭上眼睛,慢慢沉溺在这种梦境里。

    对她来说,这就像是一场梦境吧。

    一整晚,许轻轻都在做梦。

    梦里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失去父母的她和姐姐被送到了福利院。

    进福利院的那天,她记得特别的清楚。

    那天很冷,下着很大的雪,可她和姐姐却穿得很单薄,双手双脚都生满了冻疮,又痛又痒很是难受。

    姐姐许温柔身体比较弱,还生病发烧了,可福利院的孩子那么多,工作人员根本就顾不过来,任由许温柔躺在病床上发着烧。

    许轻轻就那么守着,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许温柔。

    可她的能力太有限了,许温柔发烧到意识模糊,说想吃鸡蛋,许轻轻便去找人要鸡蛋。

    那个年代,鸡蛋对福利院的孩子来说根本就是奢侈物。

    许轻轻求了多少人啊,赤脚在雪地里走了很久,找了很多人,可最终还是没能为姐姐要来一个鸡蛋。

    她回到姐姐身边,哭着跟姐姐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那种深深的无力感,除了她自己,应该没有人会感同身受吧。

    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许轻轻就明白了一个很世俗的道理。

    求人不如求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