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楂果酱 作品

第五百四十三章 该不该杀

    太后拿那宫女来说她的,说她面上恭敬,心里不定揣着什么鬼心思呢!

    “虽如此,盈月觉得太后也犯不着为此大动肝火,伤了自己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问你该不该杀!”

    “盈月观太后面红目赤,急躁易怒,近几日可有耳鸣之症,又或是夜间多梦,眼睛看不清东西?”

    “你休要岔开话题!”太后怒道。

    “娘娘,荣王妃说得对,您近几日确实有这些症状,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。”瑾嬷嬷小声对太后说道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继续道:“您这是肝火旺所致,严重时甚至会脸上生面疮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太后惊到。

    太后最看重自己的脸,她这么说绝对能转移话题成功。

    “正是,面部流脓,好了也会留下疮印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给本宫调理一下,万不可生面疮。”太后急道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点头,“还请太后进屋,外面风大,仔细着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瑾嬷嬷扶着太后起身,看了一眼还在受罚的那个小宫女,道:“娘娘,这小宫女先留下,等您改日再惩治她可好?”

    “杖毙就是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南宫盈月见瑾嬷嬷脸上似有心疼之色,便道:“太后,盈月新研制了一种养颜的药膏,能亮白肤色,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让用的人不长老人斑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,快给本宫拿两盒来用!”太后听了眼里发亮。

    “这药是新研制的,还没在人脸上试过,盈月不敢冒然给太后用,万一刺激到皮肤长面疮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如何?”

    “盈月给太后拿两盒,太后先在宫女脸上试一下,若没事,您便可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个法子!”太后点头。

    瑾嬷嬷心思一转,道:“不如就让那小宫女试一下吧,谁让她惹了您生气,便是长了满脸面疮,也是她活该!”

    太后睨了那小宫女一眼,心情好了一点,“就让她试吧!”

    南宫盈月扶着太后往里走,瑾嬷嬷忙让那两个侍卫住手,命他们把已经昏厥过去的小宫女送回房里,又让身边的宫女去她那儿拿伤药,给那小宫女敷上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让太后躺床上,拿出银针扎了几个穴位。走了一遍针后,她写了个药方,交给了瑾嬷嬷,让她先拿到太医院请太医看一遍,而后再煎药熬汤。

    “臣妇再写几个食疗的方子,按着这方子熬汤,既美味又能治病。”

    太后起了身,见南宫盈月一遍琢磨一遍写,很是用心的样子,先时对她的火气便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写好,一并交给了瑾嬷嬷。

    “太后,您肝火旺盛,可是因皇上的病而焦心?”

    太后点头,“可不是呢,这么长时间了,总也不见好。”

    南宫盈月装作感动的样子,“母亲为子女担心,茶饭不思,因忧而病。太后亦是母亲,对皇上的关爱更甚,盈月十分感动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是好孩子,能明白本宫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显然南宫盈月这句话说到太后心里去了,接下来太后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,还把心里的苦水跟她倒了倒。

    胡凝雪带着南宫夕羽进来请安的时候,见太后正拉着南宫盈月回忆往昔,一副亲密有加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都起吧!”太后看到胡凝雪,先愁了愁,又看到她旁边的南宫夕羽,问:“你是毓王妃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南宫夕羽端得尊敬的样子。

    胡凝雪不是说太后会狠狠骂南宫盈月一顿,可眼前这一幕怎么回事?凭白让她失了先机,以致太后跟南宫盈月熟络了,可竟还不认识她!

    这胡凝雪真坏事!

    太后上下打量这南宫夕羽,道:“你是月儿的妹妹是吧,姐妹俩确有几分像。”

    南宫夕羽觉得这话听了不舒服,便道:“是呢,她是父亲通房所生长女,而我是正室所生嫡女,确实是姐妹。”

    是姐妹,但身份不一样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笑笑,这南宫夕羽真是作死,偏要多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果然太后有些恼,她是宫女出身,能坐到这个位子,其中之辛酸不必对外人诉说。而身份出身在她这儿是禁忌,刚不就因这事差点杖毙一个乱嚼舌根的宫女,怒火还没消解玩呢,偏这南宫夕羽这般没眼色,在她面前彰显出身,以求高别人一等,难不成是在讽刺她?

    太后拉着南宫盈月坐在身边,又赐座给胡凝雪,独独落下了南宫夕羽。

    “雪儿,你怎么跟毓王妃一起来的?”

    胡凝雪道:“刚在园子里碰到了,说了两句话,便一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是嫡女,你配吗?”

    胡凝雪脸上讪讪,她是庶出,也因此太后才让她进宫在身边教养,她那个嫡女的姐姐都没这个尊荣。

    南宫夕羽算是听出来了,她是把太后给得罪了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呢,她也没说什么啊!

    “太后,臣妇不知因何惹您生气,实在罪该万死!”南宫夕羽忙跪下赔罪。

    太后咦了一声,“谁说本宫生气了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想她二人都有座,偏你站着是吧?”

    “臣妇不敢!”南宫夕羽低着头,心里发苦,这太后太喜怒无常了。

    太后叹了口气,“本宫是怕这屋里的椅子配不上你嫡女的身份,特意让人请了凤椅,与大殿上的龙椅一般的材质,一样的工匠精心雕刻制作,想来应该配得上你的屁股了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,臣妇罪该万死!”南宫夕羽只能磕头。

    “你家毓王有本事,往后那凤椅定也是你的,你提前坐坐,看看称心否。”

    凤椅还真被请出来了,放到了大殿门口,饶是南宫夕羽如何求饶,依旧被两个嬷嬷拉着坐到了那上面。

    南宫盈月心想这太后太能折磨人了,南宫夕羽此刻坐在那上面,估计比坐砧板还难受。

    处理了那南宫夕羽,太后再看胡凝雪,仍是发愁。

    “雪儿啊,如今荣王妃在这里,你给一句真话,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荣王的?”

    南宫盈月脸色微微发沉,见太后朝她看过来,她也没有摆出笑脸。便是再宽容大度的女人,听闻丈夫在外面招惹了野花,还珠胎暗结了,谁都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也不装着,要让太后知道,她也是有脾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