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:记者来了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我自己来的?一定是你!是你这个无耻的人又趁人之危!”浅缘愤怒地大吼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是想清楚再指责我。”顾之昀走过去,单手捏起她下巴,手上的力度有些重,“我最讨厌被冤枉。”

    “禽兽!”浅缘甩开他的手,抓起地上的衣服,红着眼眶躲进被子里穿衣服,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舒服,但是却是干爽着的,很明显昨晚后他还帮自己清洗了,她一愣神,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忍不住去细细回忆,她记得自己喝闷酒,把自己灌得七七八八要醉了,因为接触到制片人不怀好意的目光,觉得自己有些不安全,然后就独自回了酒店……回了酒店后呢?

    浅缘在被子里皱眉,昨晚的记忆她记得不太全,只隐约记得好像,似乎,大概,可能真的是自己先去吻顾之昀的……再加上这是他的房间,这样说起来,似乎真的是自己去爬他的床啊?

    “死了?”

    浅缘蜷缩在被子里扇自己的耳光,顾之昀见她一动不动,忍不住抬起脚踢踢她,“记起来了吧?昨晚我约的不是你,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,抱着我,还凑过来吻我,跟我告白!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浅缘红着脸,红着眼眶掀开被子,怒视着他,“那你就趁人之危啊?说到底不还是你无耻!”

    顾之昀俯身,手撑在她的两侧,靠近过去,“我本来昨晚是约了付颖,因为被你破坏了,所以我就只好将就一下你了,我有什么错?”

    浅缘心一沉,又羞又恼,怒视着他,这个人总是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好的激怒自己,让自己难堪,她咬牙,也不服输地说,“既然这样我们就扯平了!因为我昨晚约的也不是你!”

    顾之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带着愠怒地眸子看着她,“那么你约的是谁?秦逸川?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嘛,还经常去他家找他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他?”浅缘抓住顾之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,美眸中也燃烧着一片怒火,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
    顾之昀对此不置与否,冷着眼神说,“你记住,现在你是我的,我的东西必须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我才不是你的,我是我自己的!”浅缘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阴沉的脸色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,“禽兽!无耻!”

    顾之昀猛地扣着她的后颈靠近自己,“你还是喝醉可爱一点!”

    “滚开!”浅缘挣扎,顾之昀按着她的后颈,猛地压下去,再一次咬住她的唇,甚至要掐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,浅缘怒视着他,每次都是这样,话不好好说就用蛮力让她屈服,感觉到他的手又想要扯下她的衣服,她终于忍无可忍,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顾之昀的动作霎间全部停下,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得看着怀里的女人,声音低沉冷漠,“你敢打我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浅缘被他的眼神吓得没由来一惊,眼神无措地四处移开,慢慢移动着想要离开,脚还没着地人就被顾之昀按住,直接扔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浅缘的后腰被扭到,惊呼一声,忍不住伸手去揉,一抬头就看到顾之昀黑沉的脸色,不仅缩了缩脖子,而下一秒她又瞪大了眼睛,因为她看到顾之昀竟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,还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,“你口口声声叫我禽兽,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怎么对得起这个外号?”

    浅缘吓得连连后退,随手抓起枕头充当武器想要挡住他,而顾之昀已经来到面前,简单地扣住她的双手,甚至用一只手让她动弹不得,随机压在她身上,霸道地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浅缘在他身下扭转着身体,想要用脚把他踢开,顾之昀却快她一步,直接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压住。

    浅缘知道他是真的生气的,也真的是想要对她做什么,她咬牙拼命挣扎,又奋力扭动着,无奈他们两人的力气简直是天差地别,他的一个眼神都足以让她失去力气。

    浅缘闹腾了半天,满头大汗,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挣扎不了,他都不肯放过自己,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窒息而死,她瞪大这眼睛,近距离看着这个男人明显的较劲意思,他吻得很霸道,偶尔鼻尖在还碰触到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浅缘一直都知道顾之昀是霸道的,却不知道他真正的霸道远远不止这一点点,她难受地呜呜着,脸颊涨得通红,眼睛瞪大,十分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想要把她直接窒息在这里,而他依旧是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她轻微走神了一下,顾之昀很敏感地睁开眼睛,那幽深的眸子如隐藏着一直张牙舞爪的豹子,在他睁开眼睛的一刻直接扑了过来,她吓得一缩,顾之昀不知道怎么的,动作忽然温柔下来。

    在顾之昀又压着他的手过头顶,作势又要吻下来的时候,她急促慌忙地大叫,“我投降!”

    顾之昀果然瞬间就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
    顾之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,“想要我放过你?”

    浅缘不敢开口,只是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他,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,落在她的胸口,顺着她呼吸起伏和没入肉眼看不到的地带。

    顾之昀微微挑眉,看出她眼底慌乱和不知所措,“放过你可以,你求我吧。”

    浅缘眼眸一眨,盯着他的眼睛,见他的脸又一次靠近,却没有吻她,只是停留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,鼻尖和她的鼻尖摩擦着,那动作方式是在警告他,他随时可以想刚才那样对付她,只要她不听话。

    她咽了口水,虽然很不情愿,但还是轻声开口,“求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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